信了他的剖白了。
他看见发着冷冷荧光的奇门阵包围了高高瘦瘦的人,黑色的空间裂缝在那人身边徐徐张开。那场景美得像幅画,又或者只是一个处处隐藏杀机的危险骗局。在大师的局中,金魁感到自己是渺小的,那人有多种多样的手段阻止他追及,可终究哪样也没用。他终究信了自己。
王大师掉了下来,双臂轻飘飘地被风推高,好像某种纤巧柔弱的飞鸟,折断翅膀、坠向大地的姿态,有种宛如献祭的纯洁。
他用足尖挑起大师下巴,然后手一抬,就跟拎起只小玩意儿小动物似的把人抄了起来。
——那是他的手吗?
陈金魁在王也枕边下跪,一句一思量,认认真真地向他说明:
“我们得换个地方,您的状况不好,我得给您挪个地儿。
“我知道您得瞒着家里,您一定也不想去我那儿,天天被我看着。我准备送您回武当,找个干净屋子,有药有人手的地方,清清静静修养。
“您不用每天看见我,也随时可以找我。我就守在山下,带着自己的人,保管围得严严实实。谁也不能摸上去打搅您,打探您。
“您也不用担心,任谁看见,都会以为是我陈金魁不择手段,将八奇技的传人逮住了,折磨得不成人形,还要亲自送回师门,为的就是逼问奇技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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