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耻心在此刻也重回了他的脑中,叫他对自己的行径羞愧得无地自容。

        罪魁祸首阿修罗对却帝释天逐渐冷下来的情绪浑然不觉,仍沉浸在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满足给自己带来的无限膨胀中。他拿开帝释天那只挡在眼前的手摇了摇他的肩膀,双眼在黑暗中闪闪发亮,“明天晚上我再过来找你?”

        帝释天摇摇头,推开阿修罗有些费劲地坐了起来。酸软不堪的腰身和股间的黏腻感提醒着他,自己被身旁这个大男孩内射了。他摸黑在床上摸索自己的衣服,一边以尽量平静的语气下逐客令,“你回去吧,你们学校不是有晚自习么。”

        “哦我从来都不——”

        “你滚吧。”

        叫了许久的床,帝释天的声音有些哑,但丝毫不影响这三个字极尽冷淡的效果。

        阿修罗怔住了,甚至有些委屈,似乎不明白不久前还搂着他甜甜腻腻叫着他老公的人为什么说翻脸就翻脸。下一刻他才想起了这场性事的开端是自己与小老板独处时精虫上脑,仗着自己人高马大不管不顾地强要他。

        想到这里他有些心虚,捡起自己的衣裤默默穿了起来。系衬衫扣子时他捏到了衣襟上一块发硬的痕迹,这是方才的性爱尾声他为帝释天口交之后顺手拿来擦嘴时抹下的精液,已经凝固成了一滩干涩的白渍。

        意识到了这是什么,阿修罗心中也恼火起来。他冷笑一声,翻身下床给自己套上裤子,“呵,爽过了你就赶我走?嗯?”

        将松散的马尾重新绑了绑,阿修罗趿着鞋子毫不迟疑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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