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的猜测找到了事实依据,迦楼罗得意地咬碎了嘴里的鸡骨头。

        阿修罗只是低头专心地搅着吸管拨动起杯子里的两颗乌梅。

        距离那天他们不欢而散已经过去了快一周,自己也在街对面蹲了好几天,仿佛和帝释天互相憋着气,看谁会先忍不住去找对方,算算他们之间还远远没完的账。可他心里知道,帝释天也许并不想见到自己,至少不会像自己这样发了疯一样地想见他。就算是憋气,也只有自己在一厢情愿而已。

        阿修罗原以为经过那一场性爱后自己莫名其妙的执着欲念就会烟消云散,尤其帝释天在爽完之后连裤子都还没穿起来就翻脸无情将自己轰出门,让他觉得自己在他心目中根本就是个恶心的对他施暴的连畜生都不如的强奸犯。自己根本没道理再继续对他抱有什么幻想。

        可在家回味了一天与小老板肉体交缠的滋味后,阿修罗在第二天黄昏时分又站在了忉利凉拌的店门口。小店没开门,紧锁的玻璃门里一切都是他前一天离开时的样子,冷冷清清的像极了帝释天赶他走时冷漠的脸。

        第三天也依旧如此。

        连吃两天闭门羹让阿修罗感到有些不对劲。他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帝释天不会是要从此关店离开这个举目无亲又对他无情无义的鬼域市了吧?

        这个念头让他惴惴不安心烦意乱了一晚上,惟恐自己的推测成真。

        好在一个周末过去后,凉拌店在周一重新开张。

        这让阿修罗心中的石头落了地。随即他便开始了长达四天的蹲守窥视的行为,不知是单方面地在与帝释天较劲,还是在和不坦率的自己闹着别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