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纠结着要怎样开口的期间帝释天已经麻利地收完了几张桌子，捧着一摞盘子就要进后厨。身体本能的反应快过了已然转不动的脑子，阿修罗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这一下却直接抓到了帝释天手腕上的淤青，他疼得嘶了一声往后踉跄了一步。
“对不起。”
脱口而出的道歉打破了阿修罗锯嘴葫芦的状态。他的目光从帝释天的脸上下移，看着自己托着的这只伶仃手腕，拇指轻轻抚了抚那圈被自己捏出来的青紫，垂着头又说了一次，对不起。
帝释天看着眼前阿修罗低垂的脑袋，少年人蹙着眉头倔强地紧抿着嘴唇，带着一腔溢于言表的愧意。他细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轻轻摇头，没事。
这两个字好像这闷热无比的鬼域市里难得的一阵清风，将阿修罗心中的忐忑一扫而空。他不敢置信抬眸望向帝释天的眼睛，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他的眼里没有嫌恶和冷漠，只有怔怔看着他的自己。
他被这双浅绿色的眼珠彻底吸了进去。
低下头慢慢凑近帝释天的脸在他的唇上试探般啄了一下，见他不反对，才将双唇覆了上去与他厮磨。这次他先伸出舌头顶开了帝释天的唇瓣，勾起他的舌与自己推换交缠。唇舌相依间，阿修罗在他嘴里吃到了淡淡的酸甜味。
哦，乌梅的味道。
这个亲吻既不激烈也不色气，却让阿修罗开心地无以复加。好像他先前吃进肚子里的鸡翅膀全都变成了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鸟，在他身体里扑扇着羽翼欢快地绕着圈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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