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航站楼,无人相送,h昏的光,把沈暗春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暗春找了关系,从熟人那里打听到了有关于周访的只言片语,说他的情况有些严重,但他主动交代,供出了一些人,有立功的表现,大概率,只会判几年。
不过一审还没开庭,结果还未知,要等明年,后年,或是大后年去了。
日子还长。
高三复读那年,他从她的人生里退出,消失的突然,无影无踪。
这一次,同样是消失的突然,但这次好歹知道他去了哪儿。
早知道,最后一次见到他会是在殡仪馆,沈暗春想着那时就和他说明白,他们这辈子,无论生Si,永远都不见了。
舷窗外是一团团犹如被蓝墨晕染了的云,飞机冲上云霄后,昏暗的天空刹那变得明亮,yAn光如一把明晃晃的小刀子,刺进了眼。
落日西沉,霞光万丈,机翼遇上较小的气流,微微颤动着。
沈暗春感到好冷,拢了拢身上自带的毛毯,连把遮光板拉下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苍白的脸庞镀上一层朦胧的金光,别开脸闭上了双眼。
听着空姐推着餐车停停走走,轻声询问客人要什么饮料的声音,沈暗春身心疲惫,靠在座椅上,睡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