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众人注视下,抬步朝着楼上走去,显然是追着刚才负气离开的陈湛文去了。
——
陈湛文站在阳台上,点燃了一支烟,微凉的夜风吹乱了他的发丝,方才被打的脸还隐隐作痛,但他却笑得讽刺。
他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果然是他的父亲。
“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冷淡,烟雾弥漫在眼前,遮住了他的神色。
陈建业盯着他片刻,沉声道:“刚才的话,太过分了。”
陈湛文嗤笑,眼底却是一片寒意:“我说错了吗?你自己清楚。”
陈建业皱起眉,语气带上了警告:“章白还只是个孩子,你别跟一个十岁的小姑娘斤斤计较。”
“那你呢?”陈湛文看着他,目光锋利如刀,“你年过六十了,怎么还有脸去碰一个比你儿子还小的女人?难道我该叫她‘阿姨’,然后对她生的那个小杂种喊‘妹妹’?”
“放肆!”陈建业猛地提高了声音。
陈湛文毫不在意地摁灭了手里的烟,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你要是真觉得丢人,那就管好你自己,别在外面搞得乌烟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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