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文黎有今天不是我一个人的错...也不是我们的错。”
是那个人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根子已经坏了...
“就算当年我从部队回来，对他严加管教，他也回不了头....”
“嗯...”苏贝轻应了一句，没出声。
这个世上没有如果，也没有假设...只希望下辈子，文黎投个好胎，不要再遇见林娟那样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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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一章，明天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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