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茶热气腾腾,戴着眼镜的背头西装男子正对看着手上的屏幕不停打字,另外几部手机的电话接二连三的响起。

        施礼晏回来了。

        那个被他亲手送进“治疗室”、洗掉记忆、植入新常识的男人,终于以“刚从国外留学归来的程家长孙”身份,踏进程家大门。

        “刚回国就别那么拼了,明晚上去见见家里人。”

        程伯伦把衣服挂在衣架上。

        “没事的爸爸,最后一点交接,做完这个我就彻底解放了……啊,两年了,终于回来了,不用再给前妻带小孩了。”

        程浪行倚在门框,声音阴恻恻的,今天还是他去接的施礼晏回来。

        “在A国,和你岳父前妻他们住一起还习惯吗?你那个人造胃还吃得惯炸鸡薯条?”

        施礼晏听不惯这个小叔夹枪带棒的话,却听他提起的人又不知道想起来了什么,脸上飘起一片薄红。

        “嗯……还习惯,”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不过白小姐经常住在另一个州处理公司的事。”

        程浪行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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