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想起来,杜珩已经去世了二十年。

        二十年,什么痕迹也没有了。

        那晚的电话,文以照因为下午有课,说到一半便撒手离去。后面她想过再问,但转念一想,以杜明礼如今在梦云的地位,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出轨的丈夫不仅没有等来离婚书,反而好运地等来了逝世的妻子,以及妻子留下的巨额财产。

        至于那个难产的孩子,文瑛从来没在杜家见过除杜泽外的任何孩子。

        她带着画,又离开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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