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年一月十六日,失去。

        不承想,那日之後,他和纪春澄就没有了「明天」。

        「他不想见你。」这是顾洺城刚得知他请病假、焦急想去探望时,苏子辰尖利的阻拦。

        「春澄已经一个礼拜没来学校了耶,但他只让子辰去看他,也不知道他怎麽样了。」这是余惟晏状似无意的喃喃。

        诸如此类的话语和纪春澄返校後的避而不见,一点一点啃噬掉顾洺城的信心。小橘猫忽地变成了刺蝟,他的每一寸积极靠近都被他莫名竖起的针给狠狠螫伤。

        顾洺城寻觅原因未果,只好兀自归咎是不是易感期发作的鲁莽,让同是Alpha却被他压在身下的纪春澄心理受挫?

        「那你现在打算怎麽办?」

        「给他空间吧,我愿意等。」

        二○○九年三月五日,别人。

        顾洺城的等待换来的不是纪春澄的软化,而是他和竹马苏子辰暧昧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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