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哥,」三牛忍不住小声,「这种戏……一定要看吗?」
「一定。」辛无愧头也不回,「你要是连这一刀都不敢看,以後拿刀的时候,手会抖。」
他说到「手」字时,自己的手指稍微曲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很快,被藏在袖子里,只有站得近的沈既行看见。
午时还没到,校场外已经站满人。
雪被扫成一堆堆脏白,露出下面冻y的土。
刑台用粗木搭成,台面上的旧血渍发黑,像一层抹不掉的影。
鼓声沉沉,一下一下敲在x口。
「全城能动的兵,差不多都在。」三牛缩着脖子看刑台
「辛哥……这场看完,我晚上还睡不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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