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定远。
他脚下每一步都踩得稳,既不像要被拖上刑台的人,更像是要去城头巡视。
辛无愧站在沈既行旁边,背挺得b平时更直。
他眼睛一眨不眨,嘴角的那截新咬上的乾草梗,被咬得扁扁的。
监斩官在一旁朗声复述一次罪名。
「……按军法问斩,以儆边将。」
念完,照例问:「韩将军,临刑之前,可有遗言?」
「遗言?」韩定远笑了一声。
那笑容粗糙,却没有一丝求饶,只有一点被风沙磨出来的冷:
「遗言是说给Si人听的。我有几句,是说给活人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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