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前不是刑台,而是一个还没发生的场景——
某一天,他也会站在城头或哪里,手里拿着刀,或者空着手,前面是想要他命的人,後面是不能退的地方。
那时候「怕」一定在。
他不相信自己有一天会真的变成完全不怕Si的疯子,那反而不正常。
但今天韩定远那一套刀,那一句话,给了他一个标准:
怕可以在,腿可以抖,心可以乱一瞬间。
可是——在你真的往後退之前,有没有办法先让这一刀、这一拳、这一步走完?
那一瞬,可能就是武道里说的那个「顿」。
膝盖抖得愈来愈狠。
汗从後颈一颗颗往下掉,钻进背心,冷得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