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沉默了好一会儿,像在跟什麽东西斗气,最後挤出一句:
「早就该走。」
这话一出口,附近一个年轻兵吓得「咳」了一声,紧张地瞄向棚门。
「你乱说什麽呢?」有人小声劝,「这话被人听到……」
「被谁听到?」老兵冷笑,「被上头的人?上头的人今天站在刑台那头,看得b你还仔细。」
他忍了忍,又咬牙压下一句更难听的话,只闷闷补一句:「你还指望他们替你想?」
没有人回答。
那个问题太大,塞州这个破棚子装不下。
「你要走,」老兵看向沈既行,「打算去哪?」
「还不知道。」沈既行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