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那一刀砍下去,你要真能鼾得b谁都响,我还得考虑把你脑袋打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麽。」
「可能是棉花。」沈既行道。
辛无愧哑了一下,嘴角g了g:「你今天嘴也不老实。」
两人靠着墙站了一会儿。
风从墙头那边绕过来,把刑台那边的血腥味也顺了一点过来,淡淡的,却闻得出。
沈既行忽然说:「辛哥,你当兵多久了?」
「从我十六。」辛无愧说,「今年三十一。」
「十五年。」沈既行算了一下。
「嗯。」辛无愧道,「十五年里头,有九年在塞州。」
辛无愧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了一眼黑压压的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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