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远处的夜sE,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一点迟疑:

        「以前我觉得,反正Si在这里也算个交代。今天我看着那颗头在盆里滚了一圈,就一个念头——塞州这地方,配不起我葬在这里。」

        这话说得不谦虚,但很真。

        沈既行忽然笑了一下:「辛哥,原来你也挺狂的。」

        「我本来就狂。」辛无愧说,「只是以前没人问。」

        他沉默了片刻,又换成那种懒洋洋的语气:「你在棚里说要先把命交给自己,这话不错。要是你真有那麽一天,要走——」

        他顿了一下,像在衡量什麽:

        「记得提前跟我说声。」

        沈既行愣了一下:「你也要走?」

        「我不欠塞州什麽。」辛无愧道,「塞州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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