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州这地方,配不起我葬在这里。」
这句话,对他自己,似乎也不算太过。
他躺着,没多久又睁开眼。
辛无愧的那句「你不想把命交给纸,就先把腿练y一点」还在耳朵里绕。
脚底那团热也不知是冷出来的,还是别的什麽。
他正想着,棚帘被人从外头轻轻掀了一下。
「沈既行。」一个压低的声音在口子那头叫他,「出来。」
那声音清亮,带点沙哑,是谢丝丝。
三牛睡得Si,翻个身,连这声都没听见。
沈既行起身,轻手轻脚溜到门口,把帘子掀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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