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走。」谢丝丝说。
她说得很乾脆:「不是今天、不是明天。哪天有机会,我就走。」
「去哪?」沈既行问。
「南边。」她道,「只要不是塞州,哪里都行。」
她想了想,补了一句:「最好是雁回城那边,听说开铺子的人多,可能需要会算帐、会写字的。」
这个愿望不大——不过是找个地方,写写帐,卖些东西,别再抄军报、抄名册。
「那城里那些老小?」沈既行问。
这个问题,在棚里时三牛也问过。
谢丝丝沉默了片刻。
「我爹那年Si前,在牢里写了一封信。」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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