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眼珠子了。」撬棍那人笑了一声,「会瞪人,证明没Si透。」
「嘴放乾净点。」那个塞州口音的低沉声音不耐地说了一句,同时伸手往下探。
一只手穿过屍堆的缝隙伸了下来。
那手并不好看,骨节突出,满是茧和旧伤,虎口处还有一小块被磨破又结痂的皮,看起来粗糙得很。指甲剪得很短,指尖却沾了一圈灰黑sE的W渍,很像长年握刀握绳子的人的手。
那只手在半空中m0索了一下,像是懒得多说话,只往下一探,准确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很稳。
不是那种不顾Si活往上一拽的粗鲁,而是先试了试他的重量,像在确认——这人是真的还活着,骨头还没散。
「能动不?」那声音隔着屍堆传下来,闷闷的,「能动就别装Si,我一拽,你自己往上挪。」
沈既行喉咙里还是发不出完整的字,只能用力回握了一下。
那只手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指尖微微一收,牢牢钳住他的腕骨,往上一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