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重重砸在地面,雪底下是结y的冻土,震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抖了一下。

        他张着嘴大口喘气,x膛起伏得像破风箱,一x1一呼全是刮人的冷气,嗓子里血腥味更浓了。

        有人站在他身边,身影把头顶那片灰白天空遮住一角。

        那人蹲下来,带着一身浓重的汗味和烟味,气息粗重,似乎刚才也没少出力。他伸手在他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把沾满血W的头发撩开。

        冰凉粗糙的手指在他额头上擦过,扒开那层血痂与脏发,露出下面那张苍白又还算完整的脸。

        那人愣了一下。

        他面前是一张因为长期在外风吹日晒而显得有些黝黑的脸,眉骨很重,眼睛不算大,眼角却微微往下垂,看起来总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倦意。左侧下颌有一道旧伤疤,从耳下斜着划到下巴,像是有人曾经从那里一刀剁过来。

        此刻,那双有些疲惫的眼睛正仔细地打量着他。

        认出来了。

        「……还真是你。」那人开口,声音就是刚才在屍堆上说话的那个,低哑、带着塞州土音,「沈既行——命倒是挺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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