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分辨。
呼x1总算是顺了些,肺里的那团火慢慢压低,变成闷烧的余炭,还在烫,但烫得他没那麽慌。手指头能动,脚趾也能动,只是稍微一动,全身就跟着cH0U疼。
棚门的布被风吹得轻轻一鼓一鼓,门缝里透进来的一点光又灰又冷,落在桌角那两封没写完的信上,照得纸面发乾。
他盯了一会儿那两封信。
字是端端正正的小楷,笔锋有点拘谨,像写字的人心里总揣着什麽不敢放开——大概就是这具身T原主的手。
「家兄启——」
「阿爹——」
开头都写得规矩,後面却被y生生截断,墨停在半行上,像被人一掌盖熄的烛火。
他喉咙里痒了一下,想笑,又笑不出来。
写信的替别人送话,自己的话永远写不完,最後连这两封都没机会封好,就整个人被丢进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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