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他合上册子,像是解决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抬眼看沈既行
「你现在是微伤。」
沈既行看着他,没说话。
喉咙里有什麽东西翻了一下——不是血,也不是痰,更像是某种被人草草改过的命。
「我问你。」小军官两手负在身後,往前倾了倾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边这个人
「字还会写不?」
这问题问得好像他问的是「腿还在不」一样平常。
沈既行眨了眨眼。
指尖往下一挪,碰到床沿粗糙的木刺。那触感让他勉强把自己的意识从坑里拖出来一点,拖回到这个棚子里——这张床、这张桌、这几叠纸,确实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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