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Si了,信在家里收着,偶尔拿出来看一看,喊两声这孩子有良心。」他说

        「谁还记得军营里那个替他握笔的小子叫什麽。」

        沈既行垂下眼,看自己的手。

        握笔的姿势又稳又熟。

        如果不是肋骨还疼,耳朵还吵,他甚至会觉得——这双手本来就该在这里,该握笔,该替人写这种「回头客不多」的东西。

        可另一双看不见的手也在那里,隔着时空,隔着一个世界,握着塑胶话筒,握着只有自己在意的那几句没写完的话。

        他喉咙里那根刺又痒了一下。

        「你觉得呢?」辛无愧问,「写这行,睡得着?」

        问题丢过来的时候,他没笑。

        眼睛看着他,像是在真正问一个不太好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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