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停。
「既然捡回来一次,就别想被捡第二次。」辛无愧道
「写字的,这一辈子嫌不嫌晦气,你自己看着办。」
晦气。
这个字从他嘴里出来,不像骂,更像陈述。
沈既行没有辩解。
他也觉得晦气。
前一世晦气,这一世也不见得清爽多少。做人做两回,两回都坐在某个位置上听别人最後一句。
唯一不同的是——
这一回,他说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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