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那句「今年这雪,不像是要善罢甘休」又浮了一次。
这一次他确定,不是幻觉。
是这个人,在写完那一行「敌情不明,不敢言安」时,在心里绕过去的一个念头。没有说出口,却不小心撞到他这副耳朵上,留下一点声纹。
不算余声,但够重。
他心里默默想:以後真要有谁在这城上Si,这个名字八成也逃不掉。
笔不停。
一行一行抄完,他吹了吹墨,把第一张纸放到一边,再抄
第二份。
杜老营站在旁边看了一阵,点点头:「字还行。」
这已经是很高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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