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临Si前裂出来的念头,在他脑子里像贴满墙的小纸条。
「沈既行。」旁边有人叫他。
是百夫长,脸上血糊了一道,看不出原本的表情,眼睛却很清楚。
「老营说你是写字的。」他说,「那就给我记。」
他一指城脚下某个方向:「刚才那一段,掉下去几个,枪是谁的,甲是谁的,能记的就记一笔。否则等会儿下去不好找。」
沈既行喉咙动了一下:「现在?」
「你以为等打完?」百夫长冷笑
「打完能剩几个你心里没数?」
他说话太直,反而把那层麻木戳破了一点。
——你以前在萤幕前做的是「纪录」,现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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