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辛无愧道
「你怕归怕,字别抖得我看不懂。」
话说得不客气,却像从旁边给他钉了一钉——
把他从那种「我到底在哪」的空里钉回这块冷石头上。
他又在纸上写几行,把刚才收回来的名字、伤亡都记下去。
写字有一个好处——手有事做,脑子就不会全让恐惧占满。
每写一笔,他就往自己熟悉的模式里退半步——
分类、提要、标记、预留空格。
耳朵里的声音仍在,但是被他分门别类丢进不同cH0U屉。
「怕Si的」「欠债的」「惦记家的」「骂顾惊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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