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心里难受,」辛无愧说,「等打完了,自己回去吐。」
他又补了一句:「现在先把字写清楚。」
城外又是一阵鼓声。
云梯继续顶上来,有的被砸下去,有的勉强挂住。
李魁重新站回前排,肩膀和旁边的人紧紧顶着,一边喘一边骂:「都给我顶住,他娘的,别让我白战这一回!」
这句话的後半截,被风和刀声切成碎片,却被沈既行听得很清楚。
——他怕Si。
——他也怕白Si。
耳朵里,那条原本属於少年的余声,悄悄分了一小戳给他,像谁把火种借了一下。
光幕没有记录这一条新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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