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间的萤幕、夜sE下的城市、那个喝不完的苦咖啡杯、同事早上交班时笑着说的「又活过一夜」……

        还有刚才那个男人的脸——背影没了,只剩那一瞬间他回头看自己时眼里的东西。

        ——「如果她Si了,我一个人活着也没意思。」

        他这一刻只觉得很、很不甘心。

        不甘心的不是Si,而是「所有东西都停在这一格」。

        他这几年听了那麽多人的最後一句话,给别人说了那麽多「你先别Si」「你可以再撑一下」,

        结果轮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跟任何人说完。

        他在心里狠狠地讲了一句话:

        ——「继续。」

        不知道是说出声了,还是在心里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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