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盯着我就算了，你知道他怎么说吗？”她模仿同桌阴阳怪气的语调，恨得牙痒痒，“他说我成绩这么差的人坐在边上，简直影响到他学习了！”
“我从来没主动找他说过一句话，怎么就影响他学习了？”菲雅越说越激动，“他要是再敢叽叽喳喳一句，看我明天放学不找一面包车的人过来，打得他满地找牙！”
话音落下，她下意识朝身旁人的方向瞥去，对方罕见地没有回应。
换作平时，程晚宁一定会无脑向着朋友说话，今天却仿佛有心事压着，只顾着沉默寡言向前走。
没有得到回复的菲雅颇为不满，握住她的肩膀大力摇晃：“醒醒，你在听我说话吗？”
“啊，我在吃冰淇淋。”程晚宁终于回过神来，舔了一口雪糕顶部化开的奶油。
她不动声色地侧头，余光落在建筑物后的无人之境，冒出一句毫不相关的话：“听说前面新开了一家奶茶店，生意火爆需要排队，你能先过去帮我占个位吗？”
菲雅怔了一下，很快想到她指的是哪一家：“你不一起来吗？”
“我去那边丢个垃圾，稍后就来。”程晚宁一口吞掉剩余的雪糕，晃了晃手里孤零零的木棒。
待朋友离开，背影单薄的少女只身一人拐进旁边的暗巷，随手把雪糕棒丢在地上。
这里常年无人光顾，墙角爬满了潮湿的苔藓，她在一盏忽明忽暗的路灯下站定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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