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替过去的佐为而不甘。
不过……
佐为以扇抵唇,轻声说:“但是,这一世我和塔矢先生对弈的次数可是多到数不过来呢。已经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小光。”
他会这么说,光并不意外。倒不如说光很高兴——佐为是在打消他将这局棋让给佐为来下的念头。
光摇摇头。他早就没有那样的执念了。重新遇到虎次郎后,他明白了很多,例如谁也不能代替谁下棋,例如愧疚只在活着时能得到弥补,例如围棋是生生不息的传承,例如他们都像他爱围棋一样爱着他,例如……面对强者的竞争欲才能引导他通往神之一手。
“谢谢你,佐为。”他重新燃起斗志,握紧那柄象征着决心的折扇,推开对局室的木门,“塔矢老师这两年在中国韩国到处访学,进步了许多。但我也……一刻都不曾停下前进的脚步!”
不是和式坐垫和带脚的棋盘,只是普通的桌椅和普通的棋盘,房间也是酒店的普通多媒体室,就氛围感而言,这里远比不上幽玄之间。但那又怎样?
根本不需要什么氛围感。下棋最重要的是对手。唯一重要的是对手。
现在,那个足以颠覆日本棋坛的、最重量级的对手,就在自己眼前。
光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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