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在夜归途中被三个陌生人围殴,肋骨断了两根。

        以萱接到学校撤销奖学金的通知,理由是「行为不当损害校誉」。

        甚至,就连记者那一组人,都传来消息——其中一位男记者,疑似被非法拘留,至今下落不明。

        这不是风暴,这是系统性的猎杀。

        我们,正在被一双看不见的手,一个个从地图上抹除。

        「我们必须做点什麽。」我在那晚的聚会上说,「不能再只是曝光和防守,我们要反击。」

        「你想怎麽做?」致远声音微哑,嘴角的瘀青还没消退。

        我抬头,看着他们每一个人。

        「我们做一个假象——让他们以为,我们要发动群众革命。」

        「然後呢?」以萱皱眉。

        「然後我们什麽都不做,只是把焦点引开,让真正的证据,送到那个我们谁也没想到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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