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熙蒙翻了个白眼,胸口闷得发慌。他当然知道傅隆生所谓的“无聊“和下三路没关系,那是从刀尖舔血到安逸度日的巨大落差,是“影子“身份被剥离后的虚无感,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被关进笼子的窒息。但熙蒙就想往这个意思上靠,他想和傅隆生甜甜蜜蜜过一个月,不想真的洗衣做饭打扫家务,当一个月的灰姑娘。

        【但如果干爹肯对我有那个意思,不就不会重操旧业了?】

        熙蒙抬起头,车窗外的霓虹流光掠影,在傅隆生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熙蒙看得痴了,视线黏在那张薄唇上,那唇在夜色里泛着水光,看起来柔软,却总在吐字时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利。

        他想要这道锋利为自己变得柔软。想要这具总是挺直如松的脊梁,在某天清晨为他弯下腰来系鞋带。想要这双染过血的手,能捧着他的脸,用哄孩子的语气跟他说话。熙蒙的指尖在车座上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他想要傅隆生独独对他柔软,想要那道总是追随着他哥的视线,最终也能落在他身上。

        熙泰最后发了条理性分析:【傅生不缺钱,他是不适应从“影子“到“傅生“的身份剥离。社会角色突然真空,他需要刺激来确认自己还活着。新时代有新时代的玩法,最近不是很流行养成类游戏吗?不如让傅生也玩一个现实向养成游戏好了。】

        【什么意思?】熙蒙飞快打字。

        【找个傀儡,可以是警方也可以是山口组,傅生可以通过给他们提供消息来帮助他们升职,也可以通过这些消息来满足自己的利益。就像操控游戏角色一样,不是很有趣吗?】

        熙蒙盯着屏幕,忽然觉得胃里有股酸水往上冒:【就像你对我们一样?】

        熙泰回得很快,罕见地用了叹号:【我是真心为你们好。再怎么样,我也不会对自己的兄弟用那些手段。】

        胡枫这时候插了进来:【干爹掌控欲不强,这种操控别人人生的事情,干爹才懒得费心思。再说了,干爹真的费了心思,将那人当儿子养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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