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蒙一边用手揉着傅隆咪那毛茸茸的尾巴根,一边给自己缓了口气,然后缓缓地移动着脑袋,前后左右的用咽喉挤压按摩着那敏感的物什。他的一双眼睛始终盯着仰躺在床上的傅隆咪,不肯错过任何一个表情变化。
干爹那张俊美的脸此刻已经全然失去了平日里的威严,眉头紧锁,嘴巴微张,涎水从嘴角滑落,划过那紧绷的下颌线,银灰色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额角,几缕不听话的头发还粘在了脸颊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半眯着打量人的琥珀色竖瞳,此刻瞪得圆圆的,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收缩成了一条细线,却又在失神时缓缓扩散,看起来狼狈,却又性感得不可思议。
傅隆咪被揉屁股揉得舒服,那尾巴根传来的酥麻感与前面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可前面强烈的刺激又让他忍不住地想要打滚舒展,将这强烈的刺激排解出来,偏偏熙蒙含的深,那东西又脆弱,傅隆咪不敢胡乱动,一时间只能受不了地叫着,那声音凄厉,听起来着实不好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在惨叫,又像是婴儿夜啼,一声接着一声,断断续续,听着仿佛受了什么虐待一样。
熙蒙蠕动着咽喉,挤压着喉间的物什,心下却想:发情的母猫叫声也从没好听过,干爹这么叫只怕是舒服的不得了。他抬眼瞥见傅隆咪那高高竖起的耳朵,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耳尖的绒毛因为汗水而黏在了一起,更显得那耳朵毛茸茸的可爱。
熙蒙清楚干爹这是舒服得不得了才凄凄惨惨的叫着,只听得到声音的熙旺却不明白。电话那头,熙旺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急促,他担心得不得了,推己及人,自己对干爹做过什么,熙旺就担心熙蒙也要对干爹做些什么。那些阴暗的、占有欲极强的画面在他脑海中疯狂闪现——干爹被强迫、被压制、被弄得哭泣,让他几乎要疯了,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熙旺终于受不了地开口了,声音嘶哑又干涩:“熙蒙,你别强迫干爹!他是爸爸!“
熙蒙翻了个白眼,一半是因为刚刚一个大动作,咽喉被顶得难受,一半是被他哥这五十步笑百步的无语担忧给气得。他倒是想强迫干爹,但他敢吗?有那能耐吗?是早先那一巴掌打得还不够疼吗?那力道要是真的拍下来,他这细皮嫩肉的哪能扛得住?
熙蒙没有嘴去回复他哥,也说不出讽刺他哥“只许州官放火”的话,他只能哼哼了两声,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抬着眼看向仰躺在床上,被自己弄得舒舒服服、眼神迷离的干爹,一颗头依旧前后左右地移动着,用咽喉那处最柔软的地方挤压按摩着,同时仔细观察着傅隆咪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他看到干爹的喉结上下滚动,看到那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看到那毛茸茸的尾巴从炸毛的状态渐渐变得柔软,无力地垂在床上,偶尔轻轻抽动一下。
熙蒙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他缓缓退了出来,看着那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物什从唇间滑落,拖出一道银丝,唇角勾起一抹坏笑。他趁着傅隆咪还在失神的间隙,先一步钻到了傅隆咪的腿间,双手用力地掰开那结实的大腿,露出那处隐秘的后穴。他从根部一路舔舐,最终停留在那隐秘的穴口周围,轻轻舔了舔那褶皱。
傅隆咪猛地一颤,后腿动了动,似乎有些不适应这过于私密的触碰,回过头望过来,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还带着未褪的水光和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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