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还带着倦意,唇瓣却被自己的东西撑得发亮,偶尔溢出的呜咽闷在喉咙里。那副样子让他呼吸加重,腰却始终控制着,没有真的往深处顶。

        “再含一会儿……”他喘着气,“舔湿了再插就不疼了。”

        半夜的房间很安静。只剩下他压抑的低喘。

        凌越扶着自己,在她口腔里缓慢地抽送。因为囊袋很大很沉,每顶进去一下,那两颗饱满的球体就会轻轻拍在她的下巴上,发出极轻的、带着温度的声响。

        梁以宁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混沌状态里,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配合。呼吸之间全是他的气味,浓烈无比,混着前液的味道,直接钻进她鼻腔。

        明明还没完全醒,身体却先一步投降,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她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哼唧声,像小猫被揉顺了毛,软软的、含糊的,闷在被他堵住的喉咙里。

        凌越听得呼吸更重了些。

        他抽出来的时候,前端拉出一道细丝。随手往下探去,掌心贴上她腿心——已经湿了。手指轻易就沾上一层滑腻的水液,穴口微微张合,像是在无声邀请。

        “吃了会儿鸡巴就湿了?”他低声问。

        她没有反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