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雄虫似乎很满意他的识趣,挽上他的手臂,拉着他一起走。维格伦斯那一整条胳膊都麻了,手指不受控制地轻微抽动,极力放松自己的手臂肌肉,让诺维安能挽得舒服一点。
两只虫亲密地走进饭店,然后诺维安被安排去看表演,维格伦斯则上楼去包间里点菜。
不愧是首都星最火的餐厅,一簇簇烟花绚烂绽放,宽阔的湖面盛满了星星。诺维安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消音的烟花秀也在他黑黑的眼睛里炸出一朵朵花,他更希望此刻维格伦斯能和他一起观看,而不是他和一堆雄虫站在一起。
表演结束,诺维安在服务员的引导下来到包间门口,左右的侍从给他打开门,诺维安瞬间就看见了维格伦斯那头红色的头发。
诺维安上辈子即使是个gay,也是那种直男思维的gay,他不能分辨出这是哪一种红,反正不是喜庆的大红色。
非常漂亮的颜色,在水晶吊灯的折射下,红发展示出明暗不一的色块,头顶最靠近光源的那块给维格伦斯镀上一层暖光。
诺维安想不明白这么好看的颜色,为什么维格伦斯一直躲躲藏藏的呢?
他面上的疑惑太明显了,一走到维格伦斯面前,雌虫就微微变了脸色,手扶了一下后颈才放下去。诺维安欲言又止,维格伦斯紧闭嘴唇。
包间的大门恰好合上,徒留两只虫在这里干瞪眼。
“你……你,”诺维安一边拿毛巾擦手一边发出来一点声音。毛巾似乎泡过香水,在他手上留下干爽的柠檬香,诺维安毛躁的心一下子就被抚平了,说话也变得顺畅起来,“你发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