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温在两个人之间流动着,每一次顶入都带出一圈细碎的水波。

        “陈少熙,”礼栗的声音被顶得一颤一颤的,“要跪不住了。”

        陈少熙亲了亲她的背脊,“你可以的,宝宝。”

        然后掐在她腰侧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着花穴敏感的软肉,礼栗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往前晃,手肘在浴缸边缘撑不太住了,差点滑进水里。

        陈少熙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捞回来,性器在她体内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她被顶得仰起了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花穴绞得陈少熙头皮发麻。

        陈少熙的呼吸彻底乱了,没抗住这次的快感,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滚烫的吐息打在她湿透的皮肤上,“栗栗…”

        性器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浴缸里的水还在轻轻晃荡着,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散开,拍打着浴缸边缘发出细微的声响。

        陈少熙把嘴唇重新贴回她的后颈,“射在里面了。”

        礼栗的声音带着一种无奈和慵懒,“你刚洗完,又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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