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干净自己下楼,”礼栗的声音恢复了她平时那种平静又带着一点距离感的语气,“今天的学习任务还没完成呢。”
她说完这句话,推开虚掩的门走了出去,脚步声沿着走廊往楼梯口的方向去了,然后越来越远,消失在楼梯转折处。
王一珩跪在地板上,手里握着那卷数学卷子,看着那扇重新合拢的门,整个人还维持着刚才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跪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还半硬着的性器,龟头顶端又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挂在马眼边缘,摇摇欲坠。
王一珩伸手用拇指把那滴液体蹭掉了,手指上沾着一层湿润的黏腻,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蹭在了自己一片狼藉的背心上。
嘴里还有礼栗手指残留的触感,王一珩闭着眼睛回味了一下,没忍住笑了一声,然后睁开眼。
王一珩站起来,跪太久了腿有些发软,伸手撑了一下椅背才站稳。
他把卷子放到书桌上,然后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不太听话的性器,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射精后的粘腻,沾在他自己的体液和礼栗脚踩过他时留下的细微触感。
王一珩伸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慢慢撸动了几下,硬着的性器被他自己撸得又硬了几分,王一珩没有继续,他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手,走进卫生间,拧开了冷水。
冷水冲在身上的时候他整个人打了个激灵,那种从身体深处烧起来的燥热被凉水慢慢压下去,他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下面。
等他吹干头发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礼栗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面前摊学习资料,手里拿着红笔,正在低头给他划重点,神情专注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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