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栗扶着他踉跄了两步，她的肩膀抵着他的手臂，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重量慢慢压过来。
她小心翼翼地把他引到客厅沙发前面，蒋敦豪的后背落进柔软的沙发靠背里，身体微微陷下去，脑袋往后仰了一下，靠着沙发靠背半阖着眼。
礼栗见他坐好了，弯腰想把他的手从自己肩上拿下来，让他平躺下去睡一会儿，可她还没来得及收手，腰间忽然传来一道不轻不重的力道。
蒋敦豪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上了她的腰，隔着那层薄薄的毛衣，掌心贴着她腰侧的位置，手指微微收拢，把她整个人往他的方向带了带。
礼栗的身体僵住了，她的手还撑在他肩膀上，还没来得及推开，就被他拉得往前倾了一下，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衬衫领口残留的洗衣液的香味，混着一点气泡酒的果味。
蒋敦豪仰着头看她，那双半阖着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水光，表情比平时松弛了很多。
那些属于老师的克制和属于成熟男性的得体，此刻都像是被酒精泡软了，从他身上一层一层地褪下去。
蒋敦豪看着礼栗，目光里满是贪婪的温柔。
礼栗被他看着，他的目光让她莫名地手足无措。
蒋敦豪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的小腹上，隔着毛衣的布料，礼栗能感觉到他额头抵着她腹部时传来的温度，他的鼻尖蹭过她的毛衣，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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