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没什么远大的志向,眼下最要紧的,无非是吃好喝好,把自己养得健健康康的,别等阿兄好不容易找来,她反倒成了个拖累。

        每日里,除了跟着吕苓认些草药、辨些蛊虫,她便安分守己地写一封《告阿兄书》。

        今日吃了什么,学会了什么,山庄里的花开得如何,薛平又做了什么令人讨厌的事……事无巨细,统统写进去。

        写完也无处寄送,她便将信收好,整整齐齐地堆在屋里。

        一封又一封,渐渐积成了小小一摞。

        仿佛只要她还在写,便总有一天能亲手把这些信交给李复久。

        薛平则仍在养腿养伤,暂时顾不上来找她的麻烦。比起先前动辄争得面红耳赤的日子,眼下倒也算得上清静。

        可山庄之外,却是另一番光景。

        杜泛棋已经连着一个月宿在宫中,几乎没有一日能够安稳歇息。

        那夜,李复久强撑着病体说出慧云殿的位置,随即又昏了过去。杜泛棋不敢耽搁,立刻带人赶往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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