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铨抬起头。
只见李复久的指尖还停留在书脊上，书名被他的身影遮去了大半。他脸上仍挂着温和的笑，叫人一时摸不清他究竟在想什么。
杜铨正欲开口，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复久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暂且停下，随即转向门口。
“人来了。”
杜铨一怔：“……什么？”
下一刻，房门便被人径直推开。
来人似乎并不怎么在意礼数，甚至没有停下来行礼的意思，只是大步走进屋中，开口道：
“陛下，山上来信了。”
他径直走到李复久面前，将一件东西交到他手里，随后便大咧咧地寻了张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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