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自己没有,想说薛平不过是在胡言乱语,想说他们是兄妹,彼此关心本就是理所当然。

        这些话明明都在嘴边。

        可到了最后,她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自己说得越多,便越像在掩饰。

        而她最怕的,就是李复久听见这些话以后,会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她。

        她可以承受薛平的羞辱,可以承受旁人的猜疑,甚至可以把那些难堪全都咽回肚子里,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唯独李复久不行。

        她不能让他知道。

        从前不能,如今更不能。

        她记得从前的每一件事,记得他曾经如何待她,记得他唤她“衍儿”时的语气,也记得那些亲近得仿佛理所当然、如今却再也不能轻易提起的旧日时光。

        可李复久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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