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猛地抽回惊鸿剑,剑尖滴落的血在冰晶地面上溅开刺目的红梅。你面无表情,甚至带着一丝扭曲的平静,看向神色第一次出现明显波动,那是惊愕与顷刻间涌上的冰冷怒意的落雨声。
“师祖,”你的声音因压抑的兴奋听起来带着点人情味不似以往如此冷漠,“今日,若不将污我清誉、乱你判断之人交出来,我便不是捅他一剑这么简单。”
你的目光如淬毒的匕首,扫过殿前噤若寒蝉的众人微微眯眼:“谁传的谣言,自己站出来。或者,”你轻轻抖落剑上的血珠,“我一个个问过去。”
在落雨声彻底冰寒的目光和你毫不掩饰的杀意双重压迫下,人群很快骚动起来。几个外门弟子连推带搡,将一个面色惨白、眼神躲闪的瘦高男修士暴露在了最前方。他噗通一声跪下,涕泪横流:“师祖饶命!皇太女饶命!是、是弟子……弟子嫉妒皇太女能直入内门,才、才编造了几句……”
话音未落。
玄色剑光再次一闪。
男修士的求饶声戛然而止。他的脖颈上出现一道细密的血线,随即头颅歪向一边,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染红了大片地面。身体兀自抽搐两下,便不再动弹。
你甩了下剑,归鞘。再看落雨声,他不知何时已单膝点地,将那头腹部仍旧汩汩冒血、哼哼唧唧的白猪小心抱在怀里,竟是真的用臂弯托抱,而非之前的灵力虚托。
他手指泛着莹白的光,正急速点向那猪的伤口周围,试图止血。他甚至扯下了自己一截雪白的袖袍,用力压住伤口。
他再没看你一眼,仿佛你和刚刚那场血腥的逼供与处决,都不及怀中这头畜生的伤势重要。灵力微涌,他化作一道白光,瞬间消失在漱玉峰方向,想必是去紧急疗伤了。
弹幕在你眼前疯狂刷屏,幸灾乐祸与恶毒诅咒交织:
【看见没?你再证明自己清白,再杀鸡儆猴又有屁用?师祖眼里只有明珠!】
【哈哈哈笑不活了,女配演了半天独角戏,正主根本没在看!尴不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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