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丝牵连在他的唇角与你湿漉不堪的腿间。他冰白的脸上染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粗重,那双总是清冷剔透的眸子此刻混沌一片,只倒映着你的狼狈。他用手背草草擦了下嘴,随即毫不犹豫地开始解他自己的衣物。

        当你看清那完全勃起、挣脱束缚的巨物时,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狰狞。你脑中只剩下这个词。尺寸骇人,脉络盘虬的前端硕大饱满,泛着深红的紫晕,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变幻的星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它怒张着,充满了最原始的侵略性,与你从小到大在宫廷中所见所闻、甚至那些所谓“天赋异禀”的男宠都截然不同,完全是另一个层次的存在。

        恐惧瞬间攫住了你。

        不等你反应,他已然再次压了下来,将他那可怕的凶器抵在了你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坚硬滚烫的顶端蹭着湿滑的褶皱,带来一阵战栗。

        “不…不要…进不来…太大了…真的不行…”你摇头,声音带上了哭腔,是真实的恐惧,而非矫饰。

        他停顿了一瞬,冰白的眼眸盯着你惊恐的脸,似乎在那片混沌中闪过一丝迟疑。但下一秒,那迟疑便被更汹涌的、要“确认”和“占有”的执念淹没。他腰腹发力,沉身往前一送!

        即便已有湿意润滑,他那过于骇人的尺寸依然像一柄烧红的钝刀,强硬地撑开紧致稚嫩的甬道,蛮横地往里凿入!你只觉得身体从中间被活生生劈开了,眼前阵阵发黑,所有声音都化作了喉咙深处破碎的抽气。

        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进入的瞬间,身体同样僵硬了一瞬,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近乎痛苦的闷哼:“呃…!”极致的紧致、湿滑与火热的包裹感远超他混乱意识所能承受的范畴,几乎将他逼疯。

        他停在那里,粗重地喘息,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你颈侧。你疼得浑身僵直,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绞紧那入侵的巨物,反而引来他更沉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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