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底冷笑,面上却愈发从容。既然他喜欢演戏,喜欢玩这种隐匿窥视、自以为掌控一切的游戏,那你便陪他演下去。
你甚至刻意为之,给他创造“机会”。
你会在召见白弈商讨“要事”实则是无关紧要的边防阵法改良时,故意只着轻便常服,衣襟微松,在他汇报时,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苏寂南昨日送你的羊脂玉佩;你会在宫宴上,对东方夜新编的胡旋舞给予格外赞赏的笑容,甚至允他上前斟酒,指尖似有若无地相触。
你更会在沈如意得胜还朝、于大殿受封时,亲自下阶扶起他,为他整理甲胄的系带,姿态亲昵,引来群臣低语与白弈座席方向几乎凝成实质的冰冷注视——以及那时不时冒出的、只有你能看见的、兴奋异常的弹幕:
【修罗场!打起来打起来!】
【白美人是吃醋了吧?眼神好可怕!】
【女帝端水大师,但我就爱看冰山变火山!】
【站一秒白弈x女帝,强强相爱相杀太带感了!】
【从隔壁BL爬墙过来的,这种扭曲的占有欲才是真绝色啊!】
弹幕的“叛变”与兴奋,你尽收眼底。
落雨声的侵略在慢慢的升级。他从最初只是目光如影随形,到后来,你开始在自己的寝宫里——这理论上最私密安全的地方,察觉到他的气息。
起初是物件细微的变动:你看了一半的书页被折角换了个位置;你惯用的朱砂砚旁,多了一小撮极难察觉的、带着冰雪清气的晶莹粉末;你沐浴时,屏风外似乎有远远凝视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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