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却无法理解,只是死死盯着你,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欣赏着他这难得一见的失态,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这阵子看着朕与沈卿纵马,与苏公子品茗,与东方夜赏舞,看着某些看观为了你是吃醋还是愤怒而争吵不休……”
“师祖,您这出‘潜伏窥视、暗中掌控’的戏码,自导自演得,可还尽兴?”
他的算计、不堪的嫉妒和拙劣的表演,一切都赤裸裸地摊在你面前。
落雨声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周身的寒气失控地弥漫开来,殿内的温度骤降,灯焰疯狂摇曳。那双向来冰冷平静的眼眸,此刻充满了震惊、慌乱、被彻底看穿的羞恼,以及一种更深层的、大厦将倾般的恐慌。
“你……”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一直……都知道?”
“不然呢?”你微微歪头,眼神清澈无辜,却透着冰冷的嘲讽,“你以为,换了发色,改了眸色,敛了气息,朕就认不出当年在幻境里,技术烂得要命的师祖了?”
“还是说,”你语气骤冷,女帝的威仪如山压下,“师祖觉得,朕这三年的江山,是白坐的?任你一个早已脱离关系、心怀不轨的前师门长辈,来去自如,甚至对朕的后宫指手画脚?”
落雨声踉跄着后退了半步,脸上血色尽褪,比他的白发更苍白。他所有的谋划,所有的心理优势,所有用来支撑他扭曲行为的“我在暗她在明”的认知,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以为自己是猎手,是掌控者,却原来,从头到尾,他都只是你眼中一个蹩脚的、沉浸在自我戏剧里的戏子。
弹幕也在此刻彻底爆炸,但风向已然完全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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