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唐映月戳了戳他,接着,一样冰凉的东西贴到他脖子上。
周乘白缩了下,是支甜筒。
“快吃,不然要化了。”她塞到他手里,又从袋子里拿出瓶饮料,瓶盖拧不动,也没提要帮忙,五官和胳膊一起用力,终于拧开,往口里灌了一大口。
累死她了。
这点蝇头小利,她只要向他开口,他自可以满足她。
非要帮一堆人跑腿。
笨死了。
又莫名觉得,她是生动鲜活的。
哪像他,在最该活跃的青春期,像潭死水。
周乘白虽然吃了那根甜筒,等她上了车之后才吩咐李叔开车,但唐映月觉得,他还在生她的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