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玦站在门口,对着五个枪口没动,尘土从她身侧缓缓散开。她偏过头,视线从最左边那支枪扫到最右边那支,“这个欢迎仪式真是独特。”
这句话甚至没说完,异变突起。
五个枪口的其二反对准了另外的他们自己人,四声枪响,谢玦占了两声。
唯一被剩下的人,枪砸落地上,两条手臂下垂。
狭小的地下室重新安静,灰尘在灯光里缓慢翻涌,边缘被弹道留下的硝烟染出一层淡灰色。
他跌坐着,咬牙切齿,“达里尔、昆廷,你们两个叛徒!”
被点名的两人没有说话,只是举着枪口戒备。
布莱妮见状,稍稍放松一些,但食指依旧扣着扳机,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热武器时代,不管是谁,都是一颗子弹的事,她惜命得很。
“真是让我一顿好找,老鼠都没你能藏,跑了三个城才找到你。”
“不枉我在百乐宫闹出这么大动静,不用等,你派来截杀的人和货全没了。”
“不废话,说吧,拉斯维加斯清账屋的钱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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