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夏并不喜欢。

        「叮。」

        电梯很快到了顶楼,一出门,父亲背对着他,在欣赏挂在办公桌的大幅艺术画。

        他内心哂笑,要知道母亲生前是一名艺术生,知三当三,以为自己是父亲的真爱,结果……

        想到这儿,他心里就升起对母亲的怨恨,当中多少是对父亲的,他不敢细想。

        「父亲。」他低头恭敬说,好像一名下属。

        「嗯,你来了。」

        「韩本部长身体好多了?」

        「是的。昨天已经醒来了。」

        强中抚转过身来,眼神冰冷而锐利,直勾勾地盯着仁夏:「你难道不知道,韩太悟是我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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