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一手稳稳揽着我的腰,另一手直接撩起衣摆,毫不避讳地用汗巾帮我擦拭下身残留的浊液。动作算不上轻柔,却异常熟练,像是在处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孩子们真是不懂怜香惜玉,」他一边擦一边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责备,「怎能怠慢自己的妻子,丢下他独自上班去呢?」

        我眼圈一红,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老爷……」

        「不哭,不哭。」他在我耳边低声安抚。

        可汗巾擦了又擦,那些属於四个人的精液似乎怎麽也擦不完,反而把布料浸得透湿。更要命的是,被这样直接触碰,身体竟不受控制地又开始有了反应,透明的液体混着白浊一起往外渗。

        我羞耻得想立刻消失。

        「对不起,老爷,我……」

        「嘘——小E,你不用道歉。」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他们没告诉你吗?我是你公公啊。」

        嗯?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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